uni_相川琥珀

算是个唱见厨,PM厨。主推AtR,其次是月子。

现实中是非常忙的高三狗,每天被学校气死,作业又多的一逼所以基本没什么时间写文画画,不过每天都会看lof和微博。

各位取关随意,高考之后我再浪。

【夕心】假如记忆有颜色 01

【夕心】假如记忆有颜色 01
(我也作死写连载了orz)
*ooc
*私设有
*一方失忆
*夕心同居设定
*估计是刀子。
*全年龄向
*时间线为逆6结束后
*废话多,还有莫名其妙的文艺()
*请勿掐cp

OK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夕神脸色苍白,听着渐渐远去的救护车在夜色中疯狂的嚎叫,望着身旁忙着制服犯人的乱成一团的刑警们……
他什么也没说。
他像被石化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
就连身旁的刑警把他拉上车送他回家时他都毫无反应。
刚刚驶去的救护车上载着一个名叫希月心音的女孩。
是他师父的女儿,
是他法庭上的对手,
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室友,
是他的……喜欢的人。
夕神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带心音一起去犯罪现场调查,为什么没有拒绝心音想要与那个怎么看怎么可疑的人搭话的要求,为什么没有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好她。
当他看到那个嫌犯举起了保温壶向正在兴趣盎然地调查着墙上指纹的心音砸去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最重要的人还没等发出一声惊呼就无力地倒在地上时,他浑身的鲜血好像都沸腾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疯了一般地扭住那个嫌犯,然后被后来赶到的警察拉住……最后眼睁睁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心音在他面前被抬上了救护车。
在某个刑警的帮助下,他被送回了家。
回到家,已是晚上11点,夕神头一次觉得夜晚静得可怕,因为他身边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雏鸟。
平时这个时候,自己都是在处理资料,这时心音就总要三番五次地催他。
“夕神先生!已经很晚了哦!”
“哦。”
“才不是‘哦’!赶紧睡觉啦!”
“我还有点事,你先去睡吧。”
“啊啊啊夕神先生大笨蛋……”
随后他就能看到心音生气得鼓起来的包子脸,还有火红火红的模拟太。
而现在,他向书房门口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
他第一次觉得恐慌,不知所措。就连7年前自己被独自关进监狱时也很少有这样的感受。
一切的凶恶表情和粗暴的语言,都是一点点在监狱中染上的,或者说是自己装出来的也不为过。他所有的温柔,都要留给那个克服了自身恐惧并牺牲了自己的未来,只为把他从阴冷潮湿的监狱带到阳光下的女孩。
可是现在,她正躺在医院里,不在他夕神迅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夕神就赶往医院看望他的小姑娘。
“引田诊所……?什么怪名字。”
夕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踏进了医院。
他一眼就发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成步堂。
成步堂的眉头紧锁,表情也十分凝重。
他看到了夕神。
“夕神检事,早上好。”
“心音怎么样了。”
“……没有性命之忧。”
夕神吊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
“……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心音。”
“道歉什么的之后再说吧,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她,她的状况不是很理想。”
“……我明白了”
推开病房的门,夕神看到心音静静地坐在病床上,橙色的头发披散着,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那样耀眼。
虽然不愿意承认,夕神此时的心情激动得就像好久没见到心音一样,他脑袋里空空的,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打招呼,他只能条件反射般的扯出了一个别扭的微笑。
随后他便发现,他像好久没见心音,而心音,却像从没见过他一样,用深邃的蓝色眸子望着他。
心音……失忆了?
靠着自己多年当检察官的经验和对心理学的研究,从面前的女孩脸上捕捉到的信息只有这个。此时他甚至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这些知识。
夕神一瞬间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对啊,可能是进错了房间呢,姓成的那么不靠谱,也,也是有可能搞错房间的啊。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不相信那个脸色苍白地坐在床上,并向他投来陌生和不信任的眼神的女孩,就是他的心音。
他不相信。
“那个……请问您是?”
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冲进了夕神的耳朵,这样令他感到熟悉的声音只能属于她。他必须认清事实。
“……你不认识我了?”
夕神没有直接回答,他好像什么也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不过他此时的心理状态大概也不足以让他好好考虑自己要怎样回答。
“唔……”床上的心音好像很苦恼,她抱着小脑袋,闭上眼睛苦思冥想……好一会儿,等到夕神都不耐烦地打算自报姓名了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抱歉,我不记得了。”
她虽是这么说,但夕神完全没觉得她有抱歉的感情,毕竟此时的心音,根本不认识他夕神,根本没必要对他——心音眼中的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
“……好吧。我的名字是夕神迅。”
沉默了一会儿,夕神叹了口气,报上了名字。
“初次见面,我叫希月心音,请多关照。”
现在,不由得他不相信,现在一边说着初次见面,一边漫不经心地拨着耳环的小姑娘,就是他的心音。
“夕神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也许是心音察觉到了面前的人的落寞和铺天盖地向她袭来的悲伤,她换了个话题。
“啊啊,我是检察官。”
悲伤归悲伤,人(xin)家(yin)的问题还是要好好回答的。
“诶——这样啊,我还以为会是小动物饲养员或者是园丁一类的呢。”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啊,我在夕神先生旁边觉得很安心。虽然能感到由心底而发的悲伤,但是,我总有种温柔的感觉。”
现在的心音,笑容不像原来的那种好像阳光不由分说地冲过来般的开朗活泼,而是像宁静的夜空一样沉稳,温和。
夕神仿佛看到了7年前,内向的小心音第一次对着帮她够绘本的自己露出的,浅浅的笑容。
“啊,是嘛……”
“……呜啊,请,请不要在意!我自己也真是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些……总之非常抱歉!”
心音转过身把枕头立在墙边,轻轻地靠了上去,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此时,夕神即使没有听取感情的能力,也能感到心音对他的敌意正一点点消失。这不由得让他觉得有点欣慰。
但心音说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第一次见面吗……”
以前和她一起经历过的事,还有7年前的事,已经灰飞烟灭了。
两人所有的羁绊,如今和她提起,也只能换来一个茫然的眼神,和自己尴尬的笑吧。
“唔,我说错什么了吗……?在我看来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啦。”
心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拽了拽身上的被子。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唔,也许吧,刚才有个叫成步堂的人来告诉我我失忆了,然后给我看了我的名字和职业。再就什么也没说了。”
“成步堂和你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不,不太清楚……应该是同事吧!毕竟拿来了像是我名片一类的东西……”
“他是你的上司。”
“诶!?是上司啊……还好我刚才没吐槽他那奇怪的刺猬头。”
所以说你在意的只有那点吗!
夕神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夕神先生,我失忆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愿意相信。”
心音摇了摇头,散着的头发也随着飘舞,随后在额前乱成一团,遮住了她失落的眼神。
“说实话,我也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而且……”
我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却还想一直骗自己。
后半句夕神没有说,也许是不想让心音知道太多影响心情,也许是自己也没有说这句话的勇气。
“而且……什么?”
心音撑起身子,毫无防备地把脸凑近了夕神,就好像一周前她想要和自己亲吻那样凑了过来。
“什,什么也没有。还有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啊……”
夕神偏了偏头,像是想要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似的。
“?……呜啊啊啊啊啊非,非常抱歉!”
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的心音急忙远离了夕神,十分不好意思地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啊……我真是的!总觉得夕神先生有很熟悉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
“没关系。我没在意。”
“非常感谢……”
空气陷入了沉默,窗户被风吹开了,当时是春季,几片樱花花瓣飞进了病房,打着旋儿落在窗边的桌子上。
心音下意识地想掀开被子下床关窗,还没等她有一点动作,右肩上就传来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力度。
是夕神,他伸手按住了心音的肩,并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来关。
当时心音穿的是宽松的条纹病服,因为刚刚想要起身的动作有点大,大半个右肩都露在外面。
夕神粗糙的手指就那样抚上了心音白嫩的肩膀,那种感觉……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好爽啊!
夕神在心里怒吼。
然而另一位当事人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用一个灿烂的笑容作为感谢,连肩上滑下的衣领也不知道扯一扯。
天啊这样单纯又迟钝的小姑娘怎么能让她独自一个人!?
夕神觉得如果自己不天天守着她,她迟早要被别人做不可描述的事。
(最有可能做那种事的就是你吧夕神迅。)

关好窗,夕神平复了下心情,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到心音的床边。
“那个……夕神先生。还有十几分钟护士就该拿药来了,所以……我想最后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心音突然变得严肃了,她坐直了身子,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用大大的蓝眼睛盯着夕神。
“啊,你问吧。”
夕神没怎么在意,无非是问问自己是怎么失忆的,或者问问有关自己以前的事之类的吧。
“那么……”

“我和夕神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TBC.

(算是后记但是不能说是后记因为文章没完所以不是后记的东西:)

……居然写连载我真是在玩火。
啊不要看现在这么虐,结局应该是GE(毕竟玻璃渣我自己也不想吃w)
以及我本来是想开车来着突然变成了刀子,我有罪()
以及这俩的关系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描(hun)述(guo)它(qu),所以我就不要脸的分了p(该打x)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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